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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当代艺术展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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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当代艺术展第一季

策展人:沈其斌

2014621日至817

开幕式:2014621日(周六)下午3

开放时间:周一至周日,10:00 – 17:00


重现·重生

 

原弓何许人也?他经常戏称自己是戏子、是商人。对一个内心有着巨大野心和执着理想的人而言,这样戏虐自己实在是自我放浪和自我糟践,我一开始很不习惯,但我一直在体悟和反思:这个社会疯了,时代疯了,纯情的艺术理想宁可戴上一个邋遢的假面具,可想这个现实有多脏、多残酷,无奈只能用丑陋的世俗来掩饰个体的脆弱以至于避免更深的伤害。这也需要巨大的勇气和强大的自信,不然也是一种扭曲!我们所感知到的原弓是极其强大的。

 

许多人不了解原弓,独特的成长经历以及艺术历程塑造着今天似乎浑身充满魔法的他。我第一次知悉他是因为很早就坐落上海的原弓美术馆,而后我一直关注他的艺术动向,每一次蜕变总是惊讶不已:“新动力”展、北大深造、中国艺术研究院读博、威尼斯双年展、尤其是一个个社会艺术事件和国际艺术行为表演,他开始真正在世界艺术的舞台上表演,并获得异国的掌声和喝彩。

 

策划原弓的个展“重现·重生”是基于我这几年对他的关注和研究,他的社会属性和个人特色具有社会史意义的个案价值。正如他灵魂深处的呐喊一样:“人们在一个无情的、冷漠的、无趣的大市场中涌动,并亢奋地交易着自身的灵魂,儿时的心理价值荡然无存!”他的作品正是他身体力行向当代社会的控诉和表达。 本次展览主要展示他的综合架上绘画,以及与绘画相关的创作过程、行为影像。一方面他用旧藏的马口铁饼干箱为材料,以现成品手法来消化历史记忆和重塑心理价值,这一极具时代印记的材料语言经重新拼接和重组,以及对原有图像的再现和创造;另一方面他把历史图像重新绘制,再经打磨,以及错版印刷、重置等,图像在当代已失去它原有的意义,它不再单纯,不再纯粹,它的复杂语义和视觉外衣只能成为变形记中无力的呻吟。在今天这个图像的资本化时代,交换价值覆盖了使用价值,图像的生产成为了现实虚化的创造之物,在扭曲的时代中变形,并遮蔽着真实的现实。

 

“在当前的历史镜子里折射出的是象我这种悲剧化的人格与每一个无不例外的社会人,在现代性的悖论与困境里,混乱与矛盾交织并前行!”这就是原弓的可贵之处:真实、不掩饰、勇于以身献艺,哪怕自毁乾坤,也要赴汤蹈火。这是我敬畏的,也是我隐忧的。碎片化的时代,碎片化的人生。不管如何我希望灵魂深处改造的力量是通过内化的张力来完成,今天的表演只是拉开序幕……


板雕、胶雕以及其他


文//金锋

眼前的作品是专门为“我们画廊”我的个展而创作的。我预感这些作品会遭到诟病。画廊展的东西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投买家所好,走市场趣味路线是很安全的选择,只要东西卖出去,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但我总是绕不过这个弯,现成的路偏偏不走,总喜欢帮自己设些麻烦,以示我的想法与众不同。经验告诉我,这样的想法是不讨好的,是很犯贱的。事实上,我这样固执的思维方式已经输掉多少次了。这次,我的预感也是这样。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固执”。

这次个展作品不多,尺幅也不大,但我的工作却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惊喜。这样说来,就能看出我的固执了:假如我的惊喜别人接收或分享不到,那就失去了在画廊做展览的意义,也许我的“东家”就此会怀疑我的用心了。但我知道,我的“东家”是个脚色,是个明白人,他定然会做到有苦说不出,因为他很了然我的这些作品是做给谁看的。我跟“东家”之间有个默契:他不会随便做我的展览,我也不会随便应付或是糟蹋我的展览,我觉得这是我们比较信得过的底子。

这几年,“刻”作为一种语言一直伴随着我的部分创作,从墙面到架上,从橡胶到木板,我似乎为刻而“刻”,克制不了了。但我总觉得,就“刻”而言,它还有许多未竟的空间可以尝试,刻痕的魅力随着不同的材质与对象,它自身在提供着不同的答案,这对我来说尤其有吸引力。但我试图在橡胶与木板上把“刻”引向极端,不同硬度的木质,它与刻刀的关系宛如不同的方言一样,有时的聱牙诘屈是靠想象与猜测大致地对应上的,这种陌生感似曾相识,但又不顺利地让你通过,就像“安检”,需要机器与人工双管齐下一样。这还是表面的,重要的是,一种独特的语言自然有它独特的语法,这中间的迷津是靠实践、感悟与思考逐渐显现的。

其实,今天我们所使用的语言,基本是挪用前人的,为纯粹原创语言而做艺术,这种钻牛角尖的思路,是非常不明智的。一切的语言是为表达而生成的,所以在这个层面上可以说,语言都是工具性的。当然有一种语言是可以在工具之外另外讨论的,这就是对语言的研究。我觉得好的作品其实这两个方面都是兼顾着的,既作为工具服务于思想,同时语言在表达上是极其讲究的,能够看出带有研究的用心,这能够感受到一个艺术家在工作方向上的明确性。我这样说不是我做得很好,而是说,对于语言本身的某种清晰,它要潜在地成为创作中的一种基本要求。

展览的作品共十三件,八件板雕,五件胶雕,内容上依然还是来源于我“问题主义”的素材,所谓变化,仅是手法与材料上的变化。板雕与胶雕,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称呼,因为习惯性的命名似乎都不太合适。板雕主要是对点、线、面的重新刻凿,在有限的面积里照应着整体的关系,而对这有限的面积的刻凿却有着没完没了的追究,里面乐趣无穷;胶雕,这完全是一种修身养心的工作,人要完全放松进入状态,才能感觉到刀与橡胶相切割时所造成的“惟一性”,为了强化“惟一性”,橡胶必须订制,胶质必须细腻密致,而市面上的劣质橡胶是无法感受到走刀时的快感的。这些都是细节上的体会,属于技术层面上的实验。我2011年做了件大型装置作品《中国现代化史(上、下卷)》,其中文字部分的印章就是用橡胶刻制的,橡胶是来自于是前苏联T34坦克的轮胎,其品质堪称上乘,所谓T34,也就是上世纪34年型号的坦克,橡胶又是坦克所用,可想其优质的程度了。 

我曾经制作了大致几百枚橡皮图章。中国的百姓对章的理解可能更多地是停留在橡皮章上的。百度百科对橡皮图章的解释是:比喻某些依例通过决定以完成某种规定程序,但在实际上不起什么作用的机构。我觉得这个注解非常中国,它会快速地带出记忆以及许多相关联的故事。所以,文字、橡胶、印章、刻制,它自然地引发出一系列现成的工作程序,而且暗含着某种反讽的“橡皮”美学,这是我有所兴趣的地方。 

我这次个展中实际上是把橡皮图章在制作上极端化,在形式上含糊图章的一般样式,但制作上基本是往传统印模上靠近。中国的传统印模在制作上是极其精致与讲究的,特别是皇家刻制的印板。当然民间刻制的印板也是极其华美的,今天看来,其印模或印板已经非常作品化了。

所以橡胶与木板仅是作为材质,而我的想象却是在橡皮图章与印板之间穿梭着。文字是反向的,“金锋过手”之章是正向的,这使得假如印制,必使得一方是相反的,文字是正的,则“金锋过手”是反向的;反之,“金锋过手”为正,则文字必反,它们之间不能自证。我觉得这也是“金锋过手”在这批作品中的含义。

这里再说说人物与其他图式在刻制上的一些感悟。

传统印板,对线条是极其用心的,因为刻制是恪守墨稿所提供的图式,必须毕肖墨稿。中国的线条是平面化的,它只是用粗细轻重来表现前后关系。所以,刻制木板的时候,它要留住的就粗细不一的线条,越精细越微妙,同时也越接近墨稿。


而我的作品其思路的雏形是来自传统的印板,但制作上脱离了印板的目的,因为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印制。所以我可以在传统印板的点、线、面上做其他的文章。总的说来,在所突出的有限的空间,也就是图式所提供的点、线、面的有限面积上,用的是西方明暗与透视的雕刻方式,使得刻制是有起伏,有前后关系的,结构上的衔接是必须推理的。所以,这批作品是很理性的,也是很写实的。它像浮雕,但又完全不同于浮雕的雕刻理念,所以我才把这部分作品叫做“板雕”。它看上去好像还能印制,还像印板,反向的文字也在引起印板的嫌疑,但它确实不能印制。它与现实不能自证。

我想这些工作是未来对传统材料研究上的一个开始。这些作品在制作上看上去非常小心翼翼,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束缚着手脚,但我觉得一些哪怕很不成熟的痕迹都可以留住,正是这些磕磕绊绊的痕迹在累积着一种新的可能,我很是珍惜。                           


           2014.05.28

 于北京上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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